第(2/3)页 天蝗御旗在车队前方飘扬,任何敢于阻拦的行为都等同于对抗皇室。 这条法理上的铁律,让整个香岛陆军防线变成了摆设。 林枫睁开眼,看着窗外。 车队驶入九龙市区后拐上弥敦道。 去年这条路两侧还有霓虹灯,有洋行招牌,有叮叮车在轨道上跑。 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。 店铺的门关着,上面喷着日文标语。 人行道上几乎见不到行人。 偶尔有个瘦削的身影贴着墙根走过,看到军车就钻进巷子消失。 车队过了海底隧道,驶上港岛。 皇后大道中。 林枫往车窗外看了一眼,差点没认出来。 橱窗全是空的。 不是被搬空,是被砸烂的。 碎玻璃铺在人行道上,没人打扫。风卷起几张破旧的报纸。 上面的日期是去年十二月。 头版印着“港督呼吁市民镇定”。 那个呼吁镇定的人,此刻正关在半岛酒店的地下室里。 林枫收回视线。 这座城市被糟蹋成了什么样。 酒井隆那个畜生。 三天的纵兵,把远东金融明珠变成了一座死城。 维多利亚港。 “加贺号”航空母舰的舰桥上,通讯兵撕下电文纸递给古贺峰一。 小林枫一郎已经带人进入香岛。 古贺峰一放下咖啡杯,走到舷窗前。 小林枫一郎真的开炮了。 海军在维多利亚港的射击是恐吓性质的。 打旗杆,不打人。 这是军事外交的通用语言,谁都明白。 但小林枫一郎在界河的炮击不一样。 一百二十门重炮急速射,三百六十发炮弹,打的是活人。 古贺峰一的手指在舷窗框上敲了两下。 这个年轻人,到底想干什么? 炮击友军阵地,不管挂多少面天蝗御旗,东京追究起来都是死罪。 他怎么收场? 古贺峰一想不通。 他决定继续看下去。 半山腰。 第二十三军司令部。 酒井隆的办公室里,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撞开了门。 “司令官阁下!界河防线……” 参谋的嗓子哑了,话说到一半卡住。 酒井隆从窗边转过身。 “界河怎么了?” 参谋跪在地上,声音抖得厉害。 “没了。” “一分钟,一百二十门克虏伯一五零毫米榴弹炮,三发急速射。” “桥头阵地、沙袋工事、铁丝网……全部被抹平。 “驻守的一个小队,目前只找到三名幸存者。” 酒井隆整个人僵住了。 他揪住参谋的衣领,把人从地上拎起来。 “你说什么?一百二十门重炮?” “是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