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正是!”刘景文挺直了腰杆。 “好。”洛尘点了点头,“那本帅就跟你算算你的苦劳。” 他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。 “上月十五,城南盐商王胖子,是不是去你府上拜会,送了一尊前朝的青玉观音?” 刘景文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,嘴唇哆嗦着:“大帅……您……您这是何意?不过是朋友间的雅趣交流……” “雅趣交流?”洛尘嗤笑一声,“那三日后,你向本帅举荐他那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侄子,去做高邮的仓监,也是雅趣?” “我……”刘景文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 洛尘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二十天前,你以修缮官衙为名,向户房支取白银三千两,实则只用了一千两不到,剩下的一千多两,进了谁的口袋?” “还有,你那在仪真县当主簿的小舅子,是谁给你打的招呼,把他从一个不学无术的泼皮,直接安插进去的?” “还有你家后院新挖的那口井,据说里边有万两黄金,是不是真的啊,刘通判?” 洛尘每说一句,刘景文的脸色就白一分。 到最后,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,汗水浸透了华丽的官服,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 大堂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刚才还在附和刘景文的官员,此刻全都低着头,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 他们想不明白,洛尘人一直在前线打仗,怎么会对扬州城里这些腌臢事了如指掌? 甚至连送了什么礼,贪了多少钱,都一清二楚! 这简直比在他们身边安插了无数双眼睛还要可怕! “拖下去,关入大牢。” 洛尘挥了挥手,像是赶走一只苍蝇。 刘景文被架起来的时候,突然发了疯似的挣扎,扯着嗓子嚎了一声:“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父亲是当朝户部侍郎!我爷爷是前朝光禄卿!你动我一个试试!” 满堂哗然。 不少官员下意识抬了抬头,想看洛尘的反应。 户部侍郎,那可是正三品的京官。 洛尘却笑了一声,抬手指了指刘景文。 “户部侍郎?”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亲卫:“记下来,回头等我有机会去临安,可要好好查查刘侍郎的家产。” 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先从他扬州的宅子开始抄。” 刘景文两腿一软,直接瘫了。 洛尘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这一次,再无人敢与他对视。 “还有谁觉得本帅不公,需要补偿的吗?” 全场鸦雀无声。 “很好。”洛尘站起身,“本帅再说一遍,我这里,能者上,庸者下,贪者滚!” “你们的出身、资历,在我这里一文不值!我只要结果!” “谁能把差事办好,谁能让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,谁就能升官发财!反之,谁敢尸位素餐,谁敢伸手捞钱,刘景文,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 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 “明……明白了!” 洛尘满意地点了点头,正准备宣布散会,一名亲卫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 “大帅,您一个月前派出去商船回来了。” 他对堂下那群战战兢兢的官员摆了摆手:“都散了吧,新上任的,即日出发,尽快到岗。” 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后堂,留下满堂惊魂未定的官吏面面相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