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五妮听出赵石匠话里有话,就赶紧用身子堵住门,不让赵石匠出屋。 “大哥,你这个人,我们又没得罪你,干啥张嘴就不给我们做。 我们没想着让你白给做,你说个价,只要不是不着边际我们都给的起。” 张长耀借机会把赵石匠拉了回来,推着坐在炕沿上,把他的鞋扒掉,扔在地中间。 “兄弟,这事儿和你们无关,你说的那个廖智我知道。 他爹是粮库的廖主任,那个家伙的心坏的长黑毛。 七、八年前,那时候他在粮库还是一个管后勤的。 我给粮库老主任家的祖坟雕刻了三个青石墓碑,说好的一个墓碑是十五块钱。 等到墓碑雕刻好以后,他就动了歪心思。 横竖都说我雕刻的墓碑字体不是他要的,一分钱都不给我。 我那里肯吃这个亏,就要去找老主任理论。 他见我不好摆弄,就说我口没遮拦,在老主任家的祖坟里咒骂老主任的先人。 跟他去的那帮人,都向着他,一顿乱棍把我打得半死。 我从山上爬回来,半条命都没了,这个仇我咋可能忘。 我以为他家小子一棒子被人砸进冰窟窿里必死无疑。 没想到那小子命还挺硬,就是身上不能动,人还活着。 这都是姓廖的自己做的孽,我干啥要救他的儿子。 饿死正好,饿死我看着高兴,正好解了我这么些年的恨。” 赵石匠说完抱着胳膊,盘上腿,脸上带着坏笑。 “赵大哥,你的意思是说廖智不是自己撞在冰上磕坏颈椎的? 你为啥跟着廖智?你看见砸我家廖智的人长啥样儿了吗?” 张长耀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欣喜,抓着赵石匠的手追问。 “我……我跟着廖智,那是因为……因为他是姓廖那家伙的儿子。 我没看见砸他的人长啥样儿,大冬天的捂得溜严,上哪儿看去。” 赵石匠知道自己失言,结巴的解释一句,光着脚丫就要下地去穿鞋。 “姓赵的,不会是你把我家廖智砸进冰窟窿的吧?” 杨五妮找到了机会,一脚踢飞了赵石匠的鞋,推着他不让他走。 “你这丫头咋说话呢?你可别血口喷人? 真要是我砸的,累死我也不会说出来啊? 我就是一直跟着廖智,也想着要下手对付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