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师父的木盒是十几年前的记忆。 这个包裹是十七年前就走了的母亲留下的。 秦月瑶站在旁边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肘。 “打开吧。” 陈阳一层一层地解开了油布的包裹。 里面是一个旧布袋。布袋的口用棉线扎着,棉线打了一个死结。他拆开死结把布袋打开。 布袋里有两样东西。 一封信。 一把钥匙。 信是用普通的白纸写的,折成了三折。钥匙是铜质的,已经氧化发黑了。钥匙的握柄上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,看起来像是一个简化的草药图案,但陈阳一时辨认不出来是什么。 他先拿起了信。 信展开之后,上面只有不到一百个字。字迹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,笔画很清秀,但有几个字的笔迹微微连在了一起,像是写的人在努力控制着什么情绪。 陈阳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了。然后又从头读了一遍。 秦月瑶没有去看信的内容。她看的是陈阳的脸。 陈阳的嘴唇抿得很紧。他的眼眶在灯光下泛红了一圈。 过了很久,他把信放回了布袋里。 “她说什么?”秦月瑶轻声问。 陈阳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。 “她说:阳儿,妈妈欠你的太多了。这把钥匙能打开你爸爸给你留的东西,那里面有你往后用得上的东西。地方在老城区邮电巷,第七号铺面后面的隔间里。妈妈和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你。你要好好的。” 苏媚站在衣柜旁边,低着头没有看他。 秦月瑶的手指碰了一下那把发黑的铜钥匙。 “老城区邮电巷。陈阳,你知道这个地方吗?” “知道。离我以前的医馆不远。那条巷子以前全是邮局和电报所的老铺面,后来陆续改了用途。” “你母亲说的第七号铺面还在吗?” “不确定。得去看一看。” 陈阳把布袋重新包好,攥在手里。 苏媚这时候开口了。 “陈阳,你母亲把包裹交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。她说如果你拿到了钥匙,去取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。你父亲把东西放在那里的时候做了伪装,从外面看不出来。” 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 “她说你父亲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。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能保护自己。” 陈阳攥着布袋的手收紧了。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,没有回头。 “苏媚,你保管这个包裹四年,一直没打开过。为什么?” 苏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。 “因为那是你母亲的东西。我答应了她交到你手上,就不会自己先看。陈阳,我在天蝎学了四年怎么骗人。但你父亲花了四年教会了我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答应了的事就不能反悔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