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郊庄园的门打开了。 龙飞扬迈步走出,身后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。他没有回头,因为他知道叶知秋就在身后看着。 没有告别,没有承诺。 京城的路很宽,也很长。龙飞扬打了一辆车,司机是个话痨,从早间新闻聊到堵车,又从堵车聊到京城的世家八卦。龙飞扬靠在后座,闭目养神。 司机见他不搭话,识趣地闭了嘴,只是车速开得飞快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,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。 洪家大宅,坐落在京城北郊,占地极广。百年的底蕴,让这里的一砖一瓦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 此时的洪家,大门紧闭。 门外停着几十辆黑色轿车,几十个精锐保镖手持器械,如临大敌。 车停在门口。 龙飞扬推门下车,随手甩给司机一张钞票,没要找零。 他站在洪家大门前,抬头看着那块挂了百年的匾额。 洪府。 字体苍劲,却透着一股腐朽的陈旧。 守门的保镖看着龙飞扬,手里的棍棒捏得咯吱作响。两日前,龙飞扬只身一人打废洪震天的消息,在京城地下圈子早就传开了。这些保镖虽然心里发虚,但身后就是洪家,没退路。 “龙飞扬!这里是洪家,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 一个领头的保镖上前一步,试图用怒吼掩盖内心的恐惧。 龙飞扬没说话。 他甚至没看那人一眼。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。那领头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。 砰! 沉闷的响声过后,那保镖整个人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沉重的红木大门上。 实木大门应声而碎。 碎屑飞溅。 门后的保镖们还没反应过来,那领头人就已经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胸口塌陷,生死不知。 龙飞扬跨过破碎的大门,踩着满地的木屑,一步步走了进去。 院子里,人头攒动。 洪家嫡系,旁系,还有请来的供奉,足足上百人。 洪震天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,面色阴沉如水。他身旁,站着那个黑袍人。 看到龙飞扬进来,洪震天的手指死死抠进扶手,木屑刺破了指尖,鲜血流出,他却浑然不觉。 “你真的敢来。” 洪震天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 龙飞扬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众人。 “我说了,今天收尸。” “这里,就是洪家的坟墓。” 他的语气平淡,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狂妄!” 洪震天猛地站起身,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,“你以为杀了几个保镖,就能灭我洪家?你太天真了!” “今天,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绝望!”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黑袍人,眼神中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,“尊者,请出手!” 黑袍人缓缓抬起头。 那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,没有半点血色,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。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漆黑的骨哨。 哨子通体乌黑,隐隐透着一股腥甜的气息。 “龙飞扬。” 黑袍人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,刺耳难听,“你太自负了。” “在隐门面前,所谓的武道巅峰,不过是笑话。” 他将骨哨放在唇边。 呜—— 一声极低、极细的哨音响起。 这声音并不响亮,却仿佛直接穿透了人的耳膜,钻进了脑海深处。 院子里的洪家人听到这声音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捂着脑袋痛苦地哀嚎起来。 那些保镖更是直接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。 洪震天死死盯着龙飞扬。 他在等。 等龙飞扬气血逆乱,等他跪地求饶,等他变成一具行尸走肉! 十秒过去了。 三十秒过去了。 一分钟过去了。 龙飞扬站在原地,双手插兜,神色没有半点变化。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。 “吹完了?” 龙飞扬看着黑袍人,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,“就这?” 黑袍人猛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骨哨。 不可能! 尸蛊哨,乃是隐门绝学,足以让宗师巅峰瞬间暴走,沦为傀儡。 就算是半步大宗师,也不可能完全免疫! “再吹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