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面催得紧,下面不配合,刘参将的暴脾气终于按捺不住,拔刀杀了闹得凶的带头人,见了血,百姓商人这才乖乖听话。 好在,用了三天时间,总算是把附近所有的百姓和商贾都赶进了城。 同时,城外所有的物资能运的走的运走,运不走的全被一把火烧了,火光冲天,映红了半边天。 百姓哭的肝肠寸断,也清楚明白了一件事,他们没家了。 陈信河则按照陈冬生的命令,实行全城戒严,大街小巷,都有将士巡逻,凡是擅自行动者,一律处死。 这时候,陈冬生养得亲兵派上了用场,亲兵中,大概有三分之一都是陈氏族人,在陈信河下令之后,他们执刀巡街,谁要是敢反抗,手起刀落,一条人命就倒在他们面前。 三日内连斩十人,杀鸡儆猴,凶名传出去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 同时,陈信河还要清点府库白银,制定奖赏制度,让奖赏的消息迅速传遍宁远城。 冬生叔吩咐了,这一步极其重要,毕竟,不能只让马跑,必须要让马吃饱。 在宁远,人命不值钱,有了奖赏规则,将士们得知后,个个士气大振,不少人暗暗撩起袖子,打算好好干一票。 沈主事和袁清则带领工匠,日夜赶制箭矢、滚木、石块,清点粮草和武器,将所有的物资都准备妥当,为守城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 城内的百姓也被陈冬生利用起来了,有负责运输粮草和武器的,有负责照顾伤员的,有的负责搜捕奸细的。 干这些的百姓,都有工钱和米粮补贴,百姓们虽然害怕,但为了那口吃的,还是有不少人争着抢着干。 整个宁远城,彷佛被按下了快进键,俨然一副全民皆兵的景象。 陈冬生站在城墙上,看着忙碌的宁远城。 陈青柏站在他身边,小声道:“冬生,这一天你准备很久了吧。” “来宁远的那一天,就准备了,只不过,时间太短,能有如今的景象,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。” 他几乎每日都要巡视,把军中操练的将士分派到各个堡寨,每日都要操练百姓,除了农忙的那几天,无论刮风下雪,雷打不动。 每隔一个时辰,就有夜不收快马回城禀报敌情,所以陈冬生知道敌军先锋的位置、人数与行进速度,用来预判他们抵达宁远城下的确切时辰。 正因为这样,陈冬生才要争分夺秒,每一息都关乎生死,每一刻都在存亡边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