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府中早已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裳。张玄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,换了身舒适的常服,这才来到后院的正厅。 刚进门,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 “爹爹,爹爹回来了。”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屋里冲出来,一头扎进张玄怀里。 是女儿张蜜雪,今年两岁多,生得粉雕玉琢,一双大眼睛像极了墨月,明亮又清澈。 她抱着张玄的腿,仰着小脸,奶声奶气地问:“爹爹,你去哪里了?娘说你打坏蛋去了,打到了吗?” 张玄弯腰把她抱起来,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:“打到了,爹爹把坏蛋都打跑了。” “哇,爹爹好厉害。”蜜雪拍着小手,忽然又指着屋里:“爹爹你看,弟弟又哭了,羞羞。” 张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儿子张冰城正扶着门框,摸着眼泪,也不知道为什么哭。 小家伙看见张玄,顿时不哭了,先是愣愣地看了半天,然后张开小手,腾腾的跑过来。 张玄放下蜜雪,蹲下身子,张开双臂。 小家伙终于扑进他怀里,咯咯地笑起来。 张玄抱着儿子,拉着女儿,看着三位妻子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。 这就是他的家。 这就是他拼死拼活守护的一切。 晚饭是一顿真正的家宴。 没有外人,没有公务,只有张玄和三位妻子,还有两个孩子。 桌上摆满了家常菜,墨月亲手炖的老母鸡汤,墨星非要露一手做的红烧肉,叮当包的饺子,还有几样清爽的小菜。 蜜雪坐在张玄腿上,吃得满脸都是油。 冰城坐在特制的小椅子上,笨拙地用勺子舀着粥,洒得到处都是。 墨月和叮当一边吃一边照顾两个孩子,墨星则不停地给张玄夹菜,嘴里还念叨着:“多吃点,你都瘦了,这道疤真的没事吗?要不要找大夫再看看……” 张玄笑着任她摆布,心中却暖洋洋的。 饭后,两个孩子被奶娘抱去睡觉。 墨月命人撤下碗筷,沏上一壶热茶。 四人围坐在炭盆旁,终于有了独处的时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