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吃没吃过那些东西?说不定有。 可那是偷?还是傻柱硬塞给她的? 要真是偷来的,该找派出所,不该归纠察队管啊…… 这水,越想越浑。 正琢磨着,何雨水人影已经没了。 这边院里还没散,那边她已被带到纠察队办公室。 屋子不大,桌边坐着两个人,笔都搁好了,本子摊开。 “何雨水,你爸何大清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 “我爸?”她愣住,“他……他咋了?” 她只记得自己报案那会儿,人还在何雨柱屋里转悠; 等警察来了,他人就不见了,说宝定老家突然有急事,连夜赶车走的。 走得挺急,但也没往深里想。 “他不是回宝定。”对面那人直视着她,“是揣着东西跑路,目标就是宝定车站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她脱口而出,脑子飞快转,“总不能是顺走两罐肉? 不至于吧……他好歹是个掌勺的,能馋成那样? 再说我都报警了,警察马上上门,他敢在警察眼皮底下摸东西?这不是蠢,是找死啊!” 那人把笔尖点在纸上,慢悠悠开口: “他兜里揣的,不是罐头,是宝贝。” “一枚真品玉玺,和田玉雕的,帝王用的,国家一级文物。” “外加几份老文件,盖着公章,写着名字,来历清楚得很。” 何雨水眨眨眼,像听天书:“玉玺?我们家?祖上传的?” “他说是你们何家压箱底的老物件,代代守着,从清朝传下来的。” 她摇摇头:“我长这么大,头一回听说我家有传家宝。” “别说玉玺了,我家连块像样的玉佩都没有。” “那他这些东西,哪来的?” “他说,是你哥何雨柱,从轧钢厂食堂顺出来后,偷偷塞他那儿的。” 那人抬眼:“你说,这事,你真的一点不知情?” 何雨水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 她想起小时候,爸总爱半夜摸黑擦一块墨绿色小石头,从不许她碰; 擦完就锁进旧皮箱,钥匙挂在脖子上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