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寿终正寝,是肝阳上亢,气血逆乱,中风闭证。 痰浊堵在心口,气上不来,血下不去,再晚一步,就算救回来,也要半身不遂、口眼歪斜,连话都说不了。” 一席话,专业、冷静、准确。 周围的大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,合在一起,却像极了城里大医馆里的老大夫开口。 “阿毛……你外婆她……还能救吗?”葛母颤抖着问。 “能救。” 葛阿毛只回了两个字,却重如千钧。 她不慌不忙,打开小药筐,取出那一包用白布包好的银针。 银针细亮,在晨光下微微泛光。 “谁去我家,把我那盏酒精灯拿来,再端一碗温水。”阿毛抬头吩咐。 立刻有人应声,飞快跑了去。 等待的间隙,葛阿毛轻轻揉开外婆僵硬的肩颈,手指看似轻柔,力道却恰到好处,一点点松开紧绷的经络。 她一边动作,一边轻声说: “外婆这是一路急着赶路,心里又急着见我,气血一下子冲到头上去,加上本来就有头风旧疾,才一下子闭住了。 这不是绝症,是急症,扎对了针,立刻就能醒。” 话音刚落,东西取来。 葛阿毛用酒精灯快速给银针过了一遍,消毒、除菌,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孩子。 她深吸一口气,白娘娘所传的太乙神针心法,在体内自然流转。 小小身影蹲在地上,腰背挺直,眼神专注。 第一针,刺入百会。 ——平肝熄风,引血下行。 第二针,刺入人迎。 ——疏通经络,稳住气息。 第三针,刺入足三里。 ——固本培元,扶正气,救逆脱。 三针落,稳、准、轻、快。 周围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 葛母捂住嘴,不敢出声,眼泪不停往下掉。 葛老实握紧拳头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一息。 两息。 三息。 就在众人以为要等很久的时候,忽然一声轻微的响动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