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也在他的计划之内。 无论是铁幕出现——翁法罗斯被黑潮彻底吞没、毁灭方程式运行到终点、绝灭大君从灰烬中诞生、纳努克得到祂想要的答案——还是现在的结局。 黄金裔集齐火种,昔涟找回德谬歌,再创世真正实现,翁法罗斯从毁灭方程式的死循环里挣脱出来,变成一个活着的、会呼吸的、正在自己往明天走的世界。 这两种结局,都在来古士的脑子里设想过。 不止一次。 在漫长的、跨越数个琥珀纪的演算里,他把每一种可能性都拆解过、推演过、穷尽过。 铁幕诞生的概率是多少,黄金裔成功的概率是多少,逸尘介入后概率曲线的偏移幅度是多少,每一位星神出手的时机、方式和连锁反应又会让概率发生怎样的变化。 他全部算过。全部。 所以无论哪边赢,他都不会输。 不是因为他立于不败之地。 是因为他从一开始,就没有在比赛。 比赛是有输赢的。他只是在做实验。 做一场以翁法罗斯为培养皿、以三千万次轮回为时间跨度、以六位星神的命途为变量的,空前绝后的实验。 实验结果是什么,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实验本身。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,他观测到的、记录下的、理解了的那些东西。 毕竟,他想做到的,仅仅只是打破不可知域。 他创造博识尊,博识尊反过来设定了知识的边界。 他亲手点燃了宇宙间最炽烈的求知之火,那团火却转过身,对所有仍在洞穴中的人说:到此为止,墙外无物。 他被自己创造的神,囚禁在了自己亲手打开的洞穴里。 所以他要打破那道墙。 不是为了自由,不是为了权力,不是为了任何可以被称之为野心的东西。 只是因为他是一个科学家,而科学家的天职,就是向不可知提问。 你可以不给我答案,但你不能不让我问。 而现在,【理想】命途的存在,让一切都变了。 逸尘的命途不是任何已知命途的延伸、对抗或补充。 它是一条全新的、从未被任何星神走过的路。它不承诺未来,不提供预知,不给任何一定会成功的保证。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不可知的否定。 因为【理想】意味着——还没有。 还没有被定义,还没有被锚定,还没有被任何星神的命途覆盖。 第(2/3)页